
小学时
早餐是妈妈准备的两颗半生熟蛋
农历生日时
妈妈的爱心水煮蛋也从不缺席
北京浸濡时
天天点餐番茄炒蛋也乐在其中
妈妈离开后
习惯早晨一颗水煮蛋开启一天
不管是蒸煮煎炒
无蛋不欢
本来价廉的鸡蛋
近日却节节攀高
架上少有的空置
提醒着自己
勿视鸡蛋为当然
颗颗鸡蛋皆可贵

小学时
早餐是妈妈准备的两颗半生熟蛋
农历生日时
妈妈的爱心水煮蛋也从不缺席
北京浸濡时
天天点餐番茄炒蛋也乐在其中
妈妈离开后
习惯早晨一颗水煮蛋开启一天
不管是蒸煮煎炒
无蛋不欢
本来价廉的鸡蛋
近日却节节攀高
架上少有的空置
提醒着自己
勿视鸡蛋为当然
颗颗鸡蛋皆可贵

迟迟未想收拾
你留下的叮咛
疫情初的囤积
二十四个月后
逐一过赏味期
岂是手里握的
你心的那位置
也早逾期不理
只想时间证明
答应的可允诺
也可一一抹去
只为了 放过自己
原来上回听海
是2020年12月的事了
可笑当时的抑郁苦涩
浩瀚大海也拒绝疗愈
离去时更挥不去无尽的低落
今天 趁着阴凉 回到这里
卷卷浪花借着引力涌上沙滩
仿佛重复着一句句“你好吗”
青葱的树木 柔和的海风 辽阔的天空
微笑的眼神不住地回应“我很好!”
抬头仰望冲破云层 徐徐飞向机场的铁鸟
内心呐喊着“好久不见!”
树木的低语 大海的呢喃 飞机的呼啸
想飞的心情 一触即发